了,那货确实是指责自己拿瓶子砸人,林某人这一辈子活得就是个快意恩仇,哪里受得了这种蛮不讲理的诬陷?更令他感到耻辱的是,这还是外国人的诬陷。
于是他用洪亮的大嗓门嚷嚷着,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什么?你要认为这是小小的麻烦,那咱们播到电视上,让大家评个理。”
“这个……,上电视?”刘局长虽然决定端正态度了,但是猛地听到这话,他也无法镇定,一旦播出去,被耻笑的可不仅仅是韩国人,他不敢找林桓的麻烦,只能冲着陈太忠苦笑,“陈区长,这个东西上电视,可是要影响大局的。”年轻的区长默然,这个时候他没必要表态,想说话的可不止他陈某人。
“又没说我们要授意上电视。”林桓半冷不热地回答,“但是不管什么工柞,总是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疏忽……,万一有人疏忽了呢?小刘你还年轻,要学会宽容下面人的失误。”
陈区长算是见识了老不修的流氓本色,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,居然就能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口,声音还是相当地洪亮。
刘局长却是被训得无言以对,心说这北崇都是些什么鸟人,区长是这个鸟样,年轻的小女娃娃对上韩国人也不肯退让,这姓林的老汉倚老卖老,更是比陈太忠还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