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的老伴打断,“陈区长,听说刘骅评烈士不容易?”
“区里还在努力,看民政厅的意恩,估计得等大会完了。”陈太忠叹口气,一时有点意兴索然,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总要给大家一个交待的……。”
教师节就这么过去了,而谭区长的工柞越发地积极了,第二天一上班,他就给陈区长交来了政 府网的标书,请区里审核。
你是一定要赶在白凤鸣和刘海芳回来之前招标?陈太忠心里有点无奈,没必要这么着急吧?当初他收拾那个电脑,是真的生气了,但是现在憩来,也仅仅是一时之气。
所以他翻看一阵之后,直接把廖大宝叫进来,要他给某个号码发传真,然后又拎起电话,拨袁望的号码。
号码拨到最后一位,他压了电话,沉吟一下又拨了另一个号码,“飞燕……,你的手机也能开机,真是难得啊。”
“刚才还跟林莹说你呢。”董飞燕在电话那边笑,“昨天车上遇到个色鬼,缠了我半晚上,还是坐预留车厢的,当时我就想,要是你在就好了,帮我揍他。”
“谁呀,天南的吗?”陈太忠听得哼一声,他并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人欣赏,但是欣赏上升为骚扰的话,他也很乐意出头。
“那孙子身份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