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本来要睡了,想起敬德今天有接待,就打个电话问一声。”陈区长还在笑,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。
“感觉输给云中的可能性很大。”奚书记很想撇开北崇独干,顺便向陈太忠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,但是这不现实,所以他索性实话实说,“太忠,你要是有兴趣的话,我撺掇他们下午去一趟北崇,咱们一起槁。”
“他们听到我的名字,就不敢来北崇了。”陈太忠在电话那边很开心地笑,“难得老奚你一直记着北崇,不枉我给你打这个电话。”
“听到你的名字……就不敢去了?”奚玉一听,这不是回事儿啊,“有什么说法?”
“反正啊,你要信得过我,这帮人你就别再接待了。”陈区长还是在笑。
“哎呀,不行,太忠你得说明白了。”奚玉一听就着急了,不过下一刻,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冲,只能苦笑一声,“你这说一半留一半的,这不是折磨人吗?”
“这我还真不好说。”陈区长沉吟一下,方始反问一句,“你们给钱了吗?”
“公平竞争,怎么能……”奚玉说到一半,禁不住笑了起来,“哈哈,是打算给了,但是还没给。”
“打算给多少?”陈区长这问题,问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