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越发地练疑对方是骗子。
然而下一刻,门外又驶来一辆桑塔纳车,看牌照是云中区政府序列的,远远地停下,车上下来两男一女,也不过来,就站在那里看。
站在不远处的,是敬德宾馆的张总,一见来人,就阴阳怪气地发话了,“这不是云中赵老板吗,怎么有空过来啊?”
“老张,咱们都是伺候领导的。”一个中年男人点起一根烟,大着嗓门回答,“领导说了,要招呼好老首长,那我就得做好跟踪服务嘛。”
“云中宾馆的经理。”敬德县委办主任认出了来人,“这个?”
“让他到院子外面等着。”奚书记恶狠狠地发话,“给脸不要的话,就上手!”
阳州的县区里,就是这么简单粗暴,两家在争同一拨贵客,对方要是踏入自己的地盘,这是上门欺负人,着了急就动手了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云中来人接到警告,倒也干脆得很,直接把车开出院门,停在门口不远处,虽是表示出了退让,但“誓不罢休”的意图也很明显。
想到陈太忠中午的电话,奚玉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好,还是该笑好一此启航小s屋刻他终于明白了陈太忠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:北崇还是太穷了。
岂止是北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