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了它,那就是挑破脓包了,凭什么你就认为:人家不愿意打落牙齿和血吞?”
“官场确实是这样,”牛晓睿这个体制外的主儿,也来插嘴凑热闹,“你是好心,别人没准会以为是恶意,帮人帮出仇家来,这种事儿又不是没有。”
这些事儿我比你明白,施淑华淡淡地看一眼牛晓睿,不屑地笑一笑,“没错啊,我就说了,太忠不可能管云中。”
此话一出,满桌寂然,好半天之后,才有人轻叹一声,大家侧头一看,正是陈区长的通讯员廖大宝,他的眼中满是无奈和茫然。
陈太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才沉声发话,“怎么,不管你的老家,你有想法?”
廖大宝的父母家在关南区,是市区的人,老家却是云中县的,那边也有不少亲戚。
“唉,”廖主任闻言,又叹一口气,低头默默不语,好半天才艰涩地回答,“其实云中现在的县长,是比较能采纳意见的,发展经济的决心也很大。”
陈太忠盯着他看了有十秒钟,才微微一笑,“肯念旧也是好事。”
王媛媛见到这情况,就禁不住为廖大宝担心起来,她不希望这两个男人有什么冲突,等了一等,她见廖主任不说话,才壮着胆子说一句,“被骗的,也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