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去跟谷珍说。”隋彪点点头,搭档的要求不高,也名正言顺,不提这个要求,反倒是显得陈区长可欺了,反正这么一点钱,他相信谷市长是会出的。
想一想自己说的这些话,基本上都是谷珍的原话,隋书记心里不由得鄙视一下常务副,你自己跟陈太忠说不行?非要给我打个电话。
搭档既然点头了,他就不怕再问一句,“那这些待修的路,就是区里出钱了?”
“不出钱怎么办?”陈太忠悻悻地叹口气,他本来想讹诈一下交通局的,但是谷珍都被他逼得去找隋彪了,可见受到的压力不小。
事实上,他也知道阳州穷,但是他不能容忍以穷为借口,就不作为,下面自费修路,还要被人当作傻叉,所以他才公然如此表示。
但是他才一表态,谷珍马上就送个政策来,这态度就算不错了,有了这一番因果,北崇自费修路,也不会成了别人的笑话,就可以满意收场了。
至于说修路的钱,本来是能向市里要一些的,现在区里全出了,陈区长也没有办法,“咱们能等着要钱,老百姓等不了,北崇的发展也等不了,只能自己出。”
“太忠你的魄力,我一向很佩服的。”隋彪笑着发话,又看一看不远处的马媛媛,“省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