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回事。
他心里烦躁,于是出言就有点不逊了,“好吧,他们能选择北崇的面料,说明我们三松的眼光没有错……在欧美的销售,我们的渠道更成熟,我对合作的前景非常看好。”
“我想,你已经明白了我们的竞争力,”徐瑞麟终于看完了资料,闻言抬起头来,“那么你的合作条件,必须改变了。”
“能改变的并不是很多,”野田次郎认真地想一想,然后摇摇头,“只是一个时装节,并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的订单,我们是不会给你看的,”徐瑞麟微微一笑,谁说光日本人会虚言恫吓的?北崇人也会,“不能改变的话,那么我们只能说抱歉了。”
“也许会有别的变通方式,”野田次郎微微一笑,看向了庄局长,“庄局长,我们是很有兴趣投资的,您应该相信我们的诚意。”
“你们的诚意,我当然相信,”庄局长果断地点点头,“但是我们也相信,北崇有足够的创造力,实现他们的梦想,我个人认为……你们的诚意还不够足。”
“诚意不足吗?”野田课长只觉得嗓子眼发干,我都许了你五十万美元的,还有未来的干股,你说我的诚意不足?
庄壁梵才不会理会他,一等洋人二等官是不假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