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这么个道理,北崇自己出钱的话,这个晚会想怎么搞就怎么搞,但是省工商赞助的话,味道就不纯粹了,须防某些人觉得出钱了,就生出喧宾夺主的心思。
但是这个主,又岂是那么好夺的?陈区长最终还是冷冷一笑,“蹬鼻子上脸?惹得火了,我直接钱收下人撵走……敢跟我比赛不讲道理,嘿,佩服。”
“你有这个决心就好,”林桓点点头,他倒不是担心陈太忠没这个能力,而是现在北崇人都知道,在一定范围内,陈区长是讲道理的。
林主席就担心他太讲道理,万一觉得工商赞助了,想把主导权让给省工商,那就抓瞎了——据他分析,陈区长身上有这种迂腐劲儿。
待听得陈太忠表示,情急之下不会讲道理,他的心思就放了下来——这位真打算不讲理的话,大约没有任何人能从北崇占到便宜。
可饶是如此,他在临出门之前,也要低声叮嘱一句,“那帮坏怂,肚子里坏水太多,你得防着点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,”陈区长笑着点点头,心里却是颇不以为然,想跟我比坏?哥们启航小s屋儿还真的是期待啊。
然而,第二天一大早,刘海芳才过来汇报,说已经通知了省工商局,不到十分钟,陈太忠就接到了庄壁梵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