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却也不得其所。正不知如何是好呢,猛地接到区长的电话,这份狂喜真的无法形容。
于是他收拾一下出门,想一想又找了一副太阳镜戴上。一边向区政 府走去,一边给老婆打电话,说区长让我去接待美国客人,今天中午我是不能做饭了。
他爱人也知道,最近区里在忙什么,虽然为他的复出高兴,但是禁不住要酸溜溜地警告他,“那些巴黎模特很漂亮,老孟你千万记住,自己是在哪儿摔倒的。”
“那是,我一定记得,再出问题,陈区长第一个就饶不了我,”孟志新讪讪地挂了电话,暗暗地叹口气,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他来到北崇宾馆,正赶上陈太忠走过来,年轻的区长看到他的太阳镜,皱一皱眉,“你这眼睛……有什么不合适的吗?”
“最近熬夜比较多,有点红肿,”孟志新低声回答。
“过几天等眼睛好了,就摘了,”陈太忠是觉得,这种正式场合戴太阳镜有点不庄重,不过转念一想,做人有点羞耻心,倒也是好事。
一边说,两人一边走上大金龙,去三号院外面等凯瑟琳,等人上来之后,陈区长才发现,合着那凯瑟琳朋友的朋友,是个黑人,那女人也戴着一副太阳镜,倒是跟老孟相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