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“现在是真的相信我了?”凯瑟琳冷笑一声,“好了,你去洗个澡,想必一定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,这种发自内心的欣喜,有点像某种糟糕的体验,”休斯顿也顾不得跟她叫真,而是看着陈太忠苦笑,“不会更糟糕的,对……我知道您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不会更糟糕的,”陈太忠听出来了,这女人好像觉得自己给了她一种新型毒品,这让他哭笑不得,“你的生理机能变得正常了,比如说,你现在很想睡觉。”
“是的,我真的很想睡觉,”休斯顿打个哈欠,“我感觉下一分钟就能睡着,这种感觉是如此地美妙,我已经多年没有感受到了。”
“那么你就洗个澡睡,告诉你的保镖,你需要在我这里接受心理治疗,”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,然后又看一眼在场的诸女,“事实上,很多人关心我对你的帮助。”
“当然,我愿意尝试一下,”休斯顿打个电话,不多时,有两人敲门进来,一个黄种人一个白种人,她们带了一个小箱子过来,里面是换洗衣物、洗面奶什么的。
黄种女人是普林斯公司的人,凯瑟琳要她离开,那么这个晚上,陈区长的小院里,就有六个外国女人和一个中国女人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