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觉得麻烦,嫌他们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走,我们都带了雨伞呢。”
就在这奔走中,七八分钟一转眼就过去了,小雨窸窸窣窣地下了起来。
演出的台子是临时搭建的,挡风遮雨倒是没有问题,但是台下别说普通人了,就是贵宾席,也不过是椅子好一点,前面有桌子摆放茶水,头顶却是没有遮挡的。
“下雨了,”陈正奎感受到了清凉的雨丝。他摸一下自己的脸,又抬头看看天,愣了一愣之后,转头缓缓看向身后。
由于他在前排,位置比较低,看不太清楚后面的反应。陈市长一急之下。就站了起来——现场的观众超过三万,一旦乱起来,发生严重的踩踏现象,那就麻烦大了。
五六年前,朝田就出现过这样的惨剧,死了三十几个,伤者无数,负责组织活动的副市长在接受调查后,被判刑了。大市长也因此提前二线,市党委书记都受到了警告处分。
关键是,当时朝田的大市长不在现场,都受到了影响,而他陈某人这个市长,目前可就是在现场的。陈正奎想到后果的严重,哪里还坐得住?
我一开始就该考虑到这个问题的!陈市长心里暗叹,他其实不缺类似的预判,但是他跟北崇真的不对付,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