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,所以听到对方的难听话,也不计较,只是把证件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揣,以牙还牙地回答,“这也是证据,二十四岁……这么年轻的区长?”
陈太忠才不会介意别人扣自己的证件,一般人不想留下证件,那是怕惹祸上身,他这已经是个人恩怨了,还怕什么?说不得冷冷一笑,“你要真怀疑是假的,证据让别人拿着,你跟我去一趟北崇,有没有这个胆子?”
“干警察的就不缺胆子,”中年警官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,知道了对方的身份,他不会太叫真——24岁的区长真的很可怕,哪怕是外地的,但是同时,他也不会灭自家威风。
所以他又刺一句,“这枪子儿不长眼,陈区长以后做事,不要这么冲动,大好前途等着你……被误伤那就是终生遗憾了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也可以误伤我试一试,”陈太忠笑一笑,转身向依维柯走去,“既然弄明白了,你们让开,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你确实是绑架……确实是抓了地北的人,是吧?”两个警察就跟了过来,“我们要上车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看你们谁敢,哈哈,”陈区长笑了起来,连头都不带回,“敢上车的,就是打算串供的,就是打算干扰我北崇执法的……别怪我把你们一起拉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