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,他是真不敢怠慢,快速地说了两处,一处是个普通单元楼,一处是幢独立别墅,单超平日里主要就是在这两处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”车手不屑地哼一声,“现在到你的问题了,叫警察花了不少钱吧?”
“我出一千万表示歉意,”陈清咬着牙回答,要说几个小时前,他出五百万还觉得是委曲求全的话,现在他出一千万买命,那真是心甘情愿,之所以咬牙,无非是这一千万对他来说,也不是个小数。
“你不值一千万,别乱抬身价,”车手直接一摆手,毫不客气地回答,似乎每个跟陈太忠接触的人,说话都挺刻薄,“既然交待了单超的住址,匿名给北崇农业局捐赠两百万算了,就说被陈区长和徐区长的人格魅力所打动”—,“地址不假吧?”
“你们还怕我胡说吗?”陈清苦笑着问一句。
“我们肯定不怕,只不过不喜欢麻烦,”车手懒洋洋地回答,然后一踩离合,轰油门捏前刹,摩托车原地一个摆尾,“记住,十年内不许回通达,否则,—…,死全家!”
“我艹,”小五收起手枪,很不服气地嘀咕一句,“真想乱枪打死这小子,太嚣张。
陈清根本没理他,而是侧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出租车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