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多谈那个猥琐的家伙,于是笑一下,“好像来的人,比走的人还多啊。”
“嗯,市里和敬德,都来了不少人,”刘海芳笑着回答,“这是咱北崇兴旺的征兆,我现在都在琢磨,新候车大厅……是否需要考虑扩建?”
“这个回头再说,”陈太忠心里有丘壑,就不想再说这件事,于是问一句,“屠文秀忙什么呢?”
屠文秀是现任的交通局长,刘海芳是分管交通的副区长,她来汽车站视察,就算屠局长不来,总得来个副局长,但是现在只有运管办主任在场,有点不太合适。
“他中午喝多了,还睡着呢,”刘区长笑着摇摇头,她今天来汽车站,固然是想关心一下客运的问题,但同时也是借这个临时视察宣告主权——分管交通局的,不再是葛宝玲了。
葛区长管这个口儿时间很长,又是本地人,现在就算换了口子,可也是升了常务副,刘海芳在搞交通工作的时候,总是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掣肘。
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她不能大刀阔斧地动交通局,就时不时地小敲打一下,搞清洗这种事儿,得有耐心——事实上,有陈太忠撑腰,她也不怕交通局能翻天,但是因为些许小事大动干戈,只会显得她无能。
当然,眼下陈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