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名声的。”
“可超少落到他手上,怕是要吃点苦了,”老李叹口气,“你们也都是干警察的,应该知道,基层折磨人的花样很多。”
“所以我就是个建议,那家伙确实花样挺多,”便衣警察索性不辩解了,你要自首了,多整点诚意出来不行吗?这还是心里排斥啊。
“我倒不怕吃苦,”单超不屑地冷哼一声,然后眉头就慢慢地皱了起来,“但是,这家伙要真的没心放过我,我去北崇自首,吃点苦也就算了,可万一他借题发挥,牵连到我老爸身上,那我这个做儿子的,可真就是不孝了。”
“没错,是这个道理,”司机老李听他这么说,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,“陈太忠这么逼你,没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真正的目标……很可能是单书记。”
他在省委呆得久了,各种阴人的手段不知道听说过多少,一听超少这分析,就觉得很在理,心说这不愧单书记的儿子,真的很敏感。
真是扯淡了,那便衣警察听得心里冷笑,单超和老李说的可能性,是客观存在的,但他是积年的老警察,见识过了太多的口是心非,一眼就能看出,超少这是在找借口不去北崇。
给你提了一个最合适的建议,却被你忽略了,这位心里暗暗感叹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