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有食堂,要有水电消耗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,而区里又不打算从农民身上赚钱。这部分费用,那就只能区里负担了。
陈太忠是真的不想管这个,太麻烦了,但是他不管还不行,徐瑞麟一直很操心这件事,昨天他去看老徐,老徐还说这个来着,他总不能让徐区长从医院里跑出来,操持此事。
“那就办吧,”陈区长拿出笔来。在文件上圈一下,“你跟老胡说,钱给他了,要是老百姓骂我。那我就不止骂他了……还有事?”
“这个……连着接了几封举报李主任的信,”廖大宝期期艾艾地回答,“不过,老板,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,紧跟着您,他对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。”
“以后你说前半句就行了,”陈太忠很随意地一摆手,却是想起自己刚见到廖大宝的时候,这货前半句经常是非常惊艳的话。令人能为之一振。但是后半句就往往掉链子。
像现在也是,你说前半句就行,后半句……你是我的通讯员,我不支持你支持谁?当然,这是他身为领导的姿态。要是廖主任真的傻到只说前半句,那就是态度不端正了。
所以陈区长也没打算多计较,“问题很严重吗?”
“有点耸人听闻,”廖大宝低眉顺眼地回答。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