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咱们纪检委没动呢,怎么就写材料?”陈书记的司机发问了,“这不科学啊。”
“梁寡妇这个事儿,真可能要往刑事上靠了,”秘书叹口气,又看一眼陈书记,“听说还是陈太忠的意思……头儿。咱要不松口,李红星是不是还有救?”
“人家都是政府的人,再说,我为什么要救他?”陈铁人漫不经心地回一句,又划拉两口饭,站起身走人了。
回了纪检委之后,陈书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,这个午觉死活是睡不着,好容易撑到两点半。闹钟一响,他爬起来就翻看上午送来的资料。
李红星犯的那点事儿,说多也不多,大部分的内容,纪检干部心里也都有数。但就是那句话——以陈太忠一个堂堂的区长,查李红星都要思前想后,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,就更别说下面办事的了。
当然,陈区长是不想以权代法,才这么墨迹,可是他不在乎的那些因素。对很多人来说,很可能是决定性的,所以李红星才能逍遥至今。
但是梁寡妇这个案子,是相对特殊的。纯粹就是李红星的私欲,不牵扯到其他的利益,而且同时,陈铁人也注意到。这种事情属于民事纠纷,很难牵扯到刑事上去。
可陈太忠就是要往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