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但偏偏这样一个人,就生出了徐波这么个儿子——小徐有多坏,陈区长也不清楚,反正在KTV里争风吃醋,被人拿枪打死了。
有了这么个现成例子,他也不好表示无法理解了,于是干笑一声。“这样吧,我努力再做一做惠特尼的工作,对于黄酒文化节,我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行,等你的好消息了,”秦连成笑着回答,“太忠,得空了也常回来看看,天南文明办是你的娘家。可不带见外的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,”陈太忠压了电话之后,斜睥一眼惠特尼,心里暗暗地琢磨:在不伤自尊的前提下,我怎么才能把她忽悠到天南?
就在这琢磨中。饭菜上来了,今天廖大宝的夫人没在,他来区长家蹭饭,陈区长就没必要吃了饭之后离开,而是坐在小院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秘书聊着。
约莫八点左右,又一个电话从天南打了过来。省政府序列的号码,他接起来一听,却是蒋君蓉的声音,“陈区长。睡了吗?”
“没呢,孤枕难眠啊,”陈太忠本不想调戏她,跟这女人斗嘴。他真的略略输了一点,但是想着恒北和天南离着那么远。就随便口花花一下,“蒋主任有什么指示?”
“抱着惠特尼?休斯顿还不舒服?”蒋君蓉在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