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事情,我还真没怎么操心……林总帮想一点办法吧。”
“你那俩矿。现在每天出多少煤?”林莹发话了。
“本来能出五千吨,前一段冒水冒得厉害,现在就把速度降下来了,”刘望男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安全生产还是很重要的,现在差不多三千吨。”
“厉害,每天能赚十来万,”林莹对煤炭的开采,还是比较熟悉的。
“哪儿有,小董他们看着也辛苦,还有当地村民,政府工作人员,一吨煤我净落不了三十,”听得出来,刘大堂对这些相关费用,并不是很在意,她原本是立志做交际花的,人情往来的费用,对她来说真无所谓,“再说了,安全点好,咱不怕事,也没必要惹事。”
这么赚钱?陈太忠倒是没想到,两千万拍下来的两个矿,看起来一年就能回本,“生产设备你投入了多少?”
“到现在……也两千多万了,”刘望男皱着眉头想一想,给出一个答案,“不过将来就不需要加太大投入了,一年赚两千万没有问题。”
“你明年最少能赚三千万,”林莹摆一摆手,很肯定地发话,“但是运输早晚会成为问题,煤价上去了,可你的运力不行……给太忠供货,倒是条路子。”
“等黄酒节完了,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