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手边没有体己人用,这个电话打得也不算特别冒失,当然,宝兰区委组织部长有胆子的话,可以不买帐的,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就行了——隔着素波市,下面干部不认账,翁康也没辙。真要计较,那还不够砢碜的。
而他卖了这个面子,翁部长也不会领情,开什么玩笑,仅仅是一个科级干部的任命,要省委组织部部长领情?
反正宝兰区这次,是卖了翁康面子,陈太忠认为,这大抵是跟翁康才来有关系。人家还要在省委组织部干五年,留一份人情好相见。
“怪不得那货敢跟我呲牙咧嘴,”理解了这层因果,陈区长就知道那厮的底气何在了,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——你丫在翁康心里。根本就没什么份量好不好?够份量的,翁康不可能这么突兀地打电话,这货也真是拎不清。
“小人得志,现在是个人就知道,他跟翁部长有关系,”李云彤不屑地哼一声,她虽然心眼少。但是在省委工作这么多年,相关的经验还是有的——翁部长给区委组织部长打电话,这基本上等同于没关系。
所以她哭笑不得地发话,“还偏偏有人。就吃这一套,以为对他照顾一点,就能靠上翁部长,他也有点得意忘形。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不是有人吃这一套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