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局面,一旦调整不过来心态,过不了几天就挂了。
当然,他不能这么说,“北崇能给你的,就是足够的尊重……如果你真的就想挣钱,也可以商量,但我是要下指标的,这对老同志们有点不够尊重,反正,就看你在意什么了。”
“要是我去的话,肯定是在意钱,”于主任倒是实话实说,陈区长解决了他孩子的工作,两人也不是外人,他不怕承认,家里确实有经济压力。
事实上,他还有别的说法,“太忠,说到底了,对那些老干部们而言,有钱不一定有尊严,没钱绝对没尊严,这存在个面子问题……六十多岁的老头,该在家颐养天年了,跑到你北崇去辛辛苦苦,只是为了发挥余热,这年头还有这种人吗?”
“我就是个想法,随便一说,”陈太忠被他说得有点讪讪,听到这个说辞,他也反应过来,自己有点一厢情愿了,“总听说老干部们抱怨,还年富力强,就不能发挥余热了。”
“但是乱指挥的老干部们也很多,要不现在为啥没中顾委了?”于主任说话还真不客气,一点不含糊地指出问题所在,“太忠你这个想法,有可取之处,但是我就说两点:老干部做顾问,在家乡搞,容易乱;去外面搞,没热情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