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尤其明白,陈区长默许自己在工程里面捞一点,可同时他也知道,不能因为跟老大走得近,说话做事就不注意:忘乎所以,从来都是自取灭亡的前兆。
当然,陈区长真对建议有兴趣,文字材料也不算什么。“您要的话,我尽快出一份。”
“材料不慌,做翔实一点,”陈太忠点点头,顺手拿起了刘海芳下午交来的材料。
看来还是要等,白凤鸣一听就明白了,不过他也不着急,这个工程,他有催促的义务。区长啥时候拍板,是区长的权力,各司其职罢了。
眼瞅着领导撵人了,他就站起身子来,“省建设厅近期会有视察小组。在全省巡视,阳州是一站,您可以考虑抽出一些时间吗?”
“省建设厅……有特殊关照过北崇吗?”陈太忠沉吟一下,缓缓发问。
“咱哪儿有那个资格?”白凤鸣苦笑一声,别说北崇了,省建设厅对阳州的关注,也就那么回事。而厅里想支持北崇的话,也不好绕得过阳州。
一开始他听说建设厅要来,还很可能到北崇,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。财神爷来了,咱得伺候好了,万一能哄得对方松一松手,北崇就能笑歪了嘴——松手的情况很罕见。但是不尝试的话,那就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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