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河听得却是吓一大跳,虽然他头上的婆婆是超乎想象的多。但终究有些事情是他能做主的,哪里舍得丢掉这么个位子?
目前在搞的建设,他就能享受到一些好处。将来养殖中心也是要往高科技方向走的,投资也不会小了,就算肉都被别人吃了,他也能舀两勺子汤喝。
而且将来娃娃鱼养好了,销售方向。他也能决定一些,这就又是一笔好处。其间的种种便利之处,比个农业局副局长不知道强出多少去。
耳听得王媛媛要告状,他马上就表示,“其实我也很同情他,但是制度就是制度,要不我宁愿想办法……给他搞五尾鱼苗。”
“你可以试一试,”陈太忠在旁边淡淡地接一句话。
“我肯定不敢以身试法,”于海河赔着笑脸回答,“我是真心同情这个张二娃,并没有把人民群众放在对立面。”
“娘的,你哪里同情我了?”就在此时,门口传来一声大喊,一个黑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,那皮肤黑得都快赶上惠特尼了,“想查个单子,你都推三阻四半天。”
“我们有制度,随便来个人就要查,那我们工作干不干了?”于海河气得白他一眼,“最后是不是还通融了,给你查了?张二娃,咱做人要讲良心讲道理……大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