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喝一声,抬手一指对方,怒其不争地发话,“陈太忠的最后一句话你听见没有?‘早晚你会知道代价的’……就算退了号牌,这事儿都不算完,啧,你长着这双耳朵,是为了戴眼镜吗?”
“我艹,”张二娃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这句话他是听到了,但还真没怎么在乎,不成想堂姐夫会如此解读,“他这不是随口说的吗?”
李翔气得哼一声,“那么大的领导,嘴里能有废话吗?有废话也轮不到你听!”
“这真是欺人太甚,”张二娃气得低声咆哮,“他凭什么这么做?”
“就凭他认为,违反道德的行为,付出的代价太低,”李镇长耐心指点自己的妻弟,要不说领导就是领导,他一听,就明白陈太忠说话的脉络,但村会计就是要差一点,“你的行为就是违背了道德——‘不义之财,犬豕不顾’……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,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他以为他是谁?社会正义的化身?”张二娃气得口不择言。
“你爱信不信,”李翔真是有点无奈了,姓陈的以前就是搞精神文明建设的,“反正该说的话,我都说到了,你自己找死,那是你的事,别拉我垫背……号牌必须退了,听见没有?”
“姐夫,咱们一家人,你这咋说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