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户区,警察扎堆,都是公房——市局原来就在这一片。后来迁走了,但是很多没资格迁走的人。就留在了这里。
到现在为止,有能耐的人都搬走了,但总还有个别警察留下来,就算房屋换了主人,现主人跟前主人也有这样那样的关系——公房是不能买卖的,但是使一点手段的话,可以长期拥有,前主人肯让后面住进来,关系不问可知。
所以他住的这片棚户区,没什么外来人敢来撒野——棚户区里就有两个素波知名的混混,人家混得好,已经不在这里,但是家属还在。
还是回家安全,罗裕不怕白道上的折腾——就算省委组织部不出面,那都无所谓,文章刊发总是过了报社的,他是有组织的。
同行的对骂,他也不怕,事实上,他还有很深的期待——你们一定要看不惯我哦。
可黑道上找事,他还是有点害怕,尤其是听说,那陈太忠做事,肆无忌惮百无禁忌,他就觉得,躲回家里呆几天,比较安全。
不成想他才一回家,还没顾得上吃午饭,院子里就稀里哗啦地走进七八个汉子,“罗裕在哪儿,谁是罗裕?”
“找罗裕什么事?”罗裕的老爸站了出来,他是积年的老干警了,往那儿一站,一股威严扑面而来,“我是他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