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?”
“看情况了,市场价一千二三吧,”陈太忠有板有眼地回答,“有关系的话,七八百拿也不是问题——但是这个鱼苗讲出身的,别拿市场上的水货来冒充行货。”
“那这是一千多万……你当我没打这个电话,”庄壁梵果断地压了电话,开什么玩笑,这热闹掺乎不起——他倒不认为北崇真损失了这么多,但是人家敢这么报,就不怕查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下面应付检查的手段,可海了。
陈太忠也确实不怕查,一万尾死娃娃鱼苗算多大事儿?着了急就复制出来,出处也可以随便制造——无非是比赛玩规则,谁怕谁啊?
于是他就抬脚走人了,那几个铐子铐着的家伙,他没兴趣关注——堵车的时候,拉着警报,双黄线逆行抢道……这种主儿,关两天不为过,也算给他们长长记性。
养殖中心的娃娃鱼热还在继续,但是陈区长已经回了区政府,那里的喧嚣跟他无关了——娃娃鱼会在养殖中心待三四天,适应了环境,鱼苗才会发放下去。
不成想他回来之后,又接连接几个说情电话,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,林桓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找上门,却是市质监局的人。
姓邱的男人是质监局的副局长,林主席简单介绍一下,然后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