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肯下的话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可是,想到自己还要在北崇搞制度建设,而且主政一方,跟执掌一个行局还是不一样的,这个时候,官声也是很重要的——他不想给人留下蛮不讲理的印象。
于是年轻的区长笑着点点头,“不到万不得已。还是不想采取这种极端手段的,希望那家伙识趣一点。”
“其实有些人就是欠收拾,”王家奇不以为然地回答,“说好的没用,来硬的他们就老实了……天涯那边我有几个朋友,帮你问一问这个光缘。”
“那谢谢王主任,”陈太忠笑一笑,庸平是天涯第二大城市,农业和工业都较为发达。
陈区长不认识庸平人。但是他在天涯的关系真不少,撇开成克己等人不说,疾风的分厂就在天涯省会落宁,在当地的影响也不小。
然而,他还不想求人。原因很简单——这事儿有点丢人。
王家奇的动作也不慢,第二天上午,就把光缘的消息探听了出来,这是一家高科技公司,为通地集团在庸平的一个厂子做配套,从线盒到电源,年销售额在一千万左右。
不过这家公司的生产场地很小。据说只有一亩多地,也就是说其实是总装配加库房罢了,吃的也是关系饭——光缘的人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