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忠在天南的传说真的太多了,随便一个人,就能说出两件来。
褚襄这才明白,自己是捅了大篓子,想到上午被自己嗤之以鼻的“北崇区政府”的传真,他的汗都下来了——我艹,陈太忠可不就是北崇的区长吗?
说句良心话,对于一个区政府的传真,他真的放不进眼里,要是天涯的哪个区政府,他可能还要考虑一下,但是外省的嘛……他完全可以无视,更别说北崇这种偏僻的小县区了。
所以他毫不客气地表示,惹得急了连北崇区政府也要告——倒不信谁会因为公家的事情,结下私人的恩怨。
但是眼下看来,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,于是他马上联系李凯琳,不成想那边连电话都不接,他再通过中间人联系成克己,成主任却表示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跟我说这个没用,我只负责传话。
想成某人这一次出面,光缘马上服软,算是卖了陈太忠一个人情,现在又帮人说情的话——这算什么,嫌自己人情太多?
褚襄一听,就知道这事儿必须得找陈太忠了结,电话什么的也不用打了,直接奔北崇吧,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。
待廖大宝离开之后,他才笑着回答,“一般的区政府的话,我在庸平躲一阵就行了……遇到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