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埋头吃饭,以行动来支持自己的人,五六分钟之后,他将饭碗一推,点着一根特供的北崇烟,笑着发话,“这个‘娃娃红’的味道,不错。”
“娃娃红。也是从侧面宣传娃娃鱼的养殖,北崇的工业和农业要结合起来,给人立体的感觉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,又看一眼徐瑞麟,“这也是徐区长的点子。”
娃娃鱼是棕褐色的好不好?那明明是你的点子,徐区长心里暗叹一声,不过陈区长对自己人赤裸裸的袒护,令他十分感动。于是只是笑一笑,也不做声。
“哦,”欧阳贵点点头,这次他就不好再无视了,于是看一眼徐瑞麟。“你脑子里那个瘤子……有没有去首都看一看?小陈能帮你联系的,你们陈区长的本事可大。”
“阳州都说必须要动手术了,陈区长建议我回区里疗养,现在放下工作,肿瘤小了很多,”徐区长笑着回答,“估计再有半年时间。做个小手术,就可以康复了。”
“再小的手术,也要开颅啊,”欧阳贵轻喟一声。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扭头看向陈太忠,“你怎么知道,他回北崇能养好?”
“老徐主要是工作太拼命了。数次在工作中晕倒,有一次是当着我的面儿。”陈区长微笑着回答,“我感觉给他一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