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——不会是对着我来的吧?
“那个人,就是嫌犯?”谷珍指一指远处被五花大绑的那位,看一眼年轻的区长。
“嫌疑很大。”陈区长点点头,他已经找到了理由,“这儿爆炸起火,他没兴趣围观,居然要走人,我就觉得他太可疑了。”
“唔,这个倒是,”谷市长、葛区长和刘区长齐齐点头,这三位虽然都是女性干部,但能走到眼下的位置。自然不会是迂腐的主儿——凭借这个逻辑抓人,不算勉强。
倒是被抓住的那位,很是会胡搅蛮缠,一直在大声嚷嚷。为什么抓他,陈太忠也懒得理他,只是吩咐一句,“这货再不老实,就拿鞋底子抽他……警察马上就到了。”
陈区长自己就可以审问,不过想到这么多人围观,他不好插手太过,终究是要讲个各司其职的嘛——好吧,陈某人也没有这么迂腐,他只是在想:这厮有没有同伙在场?
现场的人很多。尤其黑烟冒起来之后。围观的人更多了,陈区长一来不想放过漏网之鱼,二来他也要考虑,歹徒敢在这种场合制造爆炸,显然是穷凶极恶之辈。若是还有其他极端手段,伤及无辜就不好了。
不过这一次,他倒是有点多虑了,直到三轮的警察赶过来。他也没发现任何有嫌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