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现在帮你洗澡,你是不是也觉得在欺负你?”
“没有,”陈建伟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句,“这是陈区长的厚爱。”
“其实我就是在欺负你,”陈太忠将手里的水盆放下,转身向外走去,很不屑地发话。“连实话都不敢说……你让我怎么帮你?”
反正就是这样的折腾,一直到中午一点,陈区长吃过午饭之后过来,打着哈欠发话了,“喝多了一点,要去睡一会儿了,你有什么话说吗?”
“就是想睡会儿,”陈建伟苦笑着回答,“一直没睡着。”
“那我尿你一泡吧。多少有点温度,有助于你睡眠,”陈区长打着哈欠去解皮带,“不过今天吃得口重了,可能含盐量比较高。蛰得疼一点……唉,其实你也习惯了,是吧?”
“我要检举,”陈建伟终于换一种沟通方式,“单永麒已经逃出国,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哼,”陈区长冷哼一声。才待掏出家伙,送点温暖过去,下一刻他就怔住了,我擦。我听到了什么?一个副省级干部……逃出国去了?
他愣了有一秒钟,然后笑嘻嘻地扎好皮带,“我说你这个人就欠收拾……打算说了?”
我早就打算说了,是你们不让我开口啊。陈建伟暗叹一声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