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款就可以了吧?”
“正因为他是常务副,才不能放过他,”陈太忠沉声回答,“他必须亲自来北崇道歉,要不然我绝对不原谅他。”
“啧,好吧,”王宁沪咂巴一下嘴巴,又叹口气,“也就是十几万的事儿,我给你都行。”
“十几万我也不放在心上,关键是这个影响很恶劣,”陈太忠也叹一口气,见老王软了,他反倒是愿意解释一下,“王书记你知道的,有第一起,就会有第二起第三起……领导干部这个带头作用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”
“这个话也是,”王宁沪笑一笑,都是领导干部,谁还不知道坏榜样的作用?“我让他跟你道歉,过去的事儿,就过去了。”
“他要觉得委屈,可以不来,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“看我不整出他的尿来。”
“好了,就这样,”王宁沪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,这货的话实在太嚣张了——你这像个区长吗?有点素质的乡长也不会这样。
不过,王书记虽然腹诽不已,但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。
所以他还是将陈区长的意思,忠实地反馈了过去——北崇收慈清麻,你是被抓住的第一个伪劣产品,你这么掉链子,还要我怎么帮你?
沈汉接到这个电话,也是很无奈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