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我扯出了王宁沪,可不也被你顶了?这陈太忠真如传言中的那样,半点儿气都受不了,说的话还特别膈应人——怎么能让人难受,就怎么说。
但是再难受,他也得忍住这口气,于是他笑着端起酒瓶来,“陈区长。这瓶酒算我赔不是了,请您海涵。”
说完,他一仰脖,咕咚咕咚痛饮了起来,大约用了三十来秒钟,就干掉了一瓶啤酒。
“喝酒痛快的,就还算实在人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端起面前的啤酒,“来,咱俩再干一瓶。然后说正经事。”
“容我歇一歇,成不?”沈汉苦笑着回答,接着就是一个长长的酒嗝。这个嗝打了足足有三秒钟,他虽是酒量尚可,也空腹没有吃饭,但是连着干两瓶啤酒,还是很有难度的。
当然。他也知道,这是陈太忠有意挤兑人,可知道又如何?他抽了半根烟之后,才又端起面前新的一瓶啤酒,“来,陈区长……”
这一瓶再灌下去。陈太忠也就懒得再计较了,“知道宁沪书记怎么说你吗?”
“他重重地训了我一顿,”沈县长讪讪地一笑。旁边那姓白的区长还没走,他也不想多说此事,“陈区长,我现在郑重地向您道歉……”
“等一下,”陈太忠一抬手。阻止了他发言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