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疯子做出了决定,“其实这么折腾一下,固然是要兄弟们帮忙,主要也是搞一搞清楚,不是咱本地人干的,你这个消息很重要。”
“哪儿啊,就是顺手帮忙,”田鼠讪讪地笑一笑,“疯子哥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这消息真的挺重要的,”马疯子正色点头,“要是没有确定的消息,陈老大要发飙的。”
“那是,”田鼠干笑一声点点头,不过他心里是不是这么认为的,那就难说了。
接下来,碳素厂就要招待大家吃饭了——有事儿的人,当然就可以走了。
不过在场的人都没走,大家都琢磨着,没准能跟陈太忠说两句话,于是纷纷涌入职工食堂,倒是把九成的职工都吓得端了饭盆回宿舍吃了,剩下的一些职工,就是那种不太学好或者仰慕江湖生活的。
可是陈太忠并没有进食堂,而是开着那辆奥迪车,缓缓离开了,这帮好汉里,难免就要有人低声嘀咕,“陈老大这……真是的。”
书记的蛮横和狠辣,是大家都听说过的,但是这么多人来捧场,陈某人居然视作无物,这些江湖汉子的心里,真是有点不爽——所谓道上人物,活的就是个率性张扬。
就在这位嘀咕的时候,旁边有人手机响了,接起来电话一听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