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的外壳,价格上浮百分之五……就说是我说的,他要不同意,你就不给他生产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他才想到另一个问题:项思诚这是咋回事,这么给面子?
褚襄挂掉手机,抬头看一眼项思诚,那眼神是特别的无辜。他刚才的通话,用的是免提,“项总您看,陈区长确实不让我随便打他的旗号。”
“那你不是也打了吗?”项思诚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,淡淡地发话——被陈太忠看出了眉眼,虽然没照面,也是很丢人的,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很好。
我这不是没办法吗?褚襄讪讪地笑一笑,也不说话。
他上次见陈太忠。效果不是很好,人家只是原谅了他,他心里有点腹诽——用了我的东西,还原谅我?这也真是够霸道的。
所以他并没有想扯这面大旗,但是后来厂里的风声越来越对他不利。他的竞争对手,越来越被人看好了,厂里的专工之类的,都觉得那家物美价廉——其实就是被公关到位了。
这个局面要必须扭转,生死存亡啊,尤其是光缘是做惯了东方的,超过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都在这里——丢一个单子。剩下的单子就可能接连地丢,这样的损失太沉重了。
所以他今天来项总办公室,想说一说事,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