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警察办案一样,对着罪犯只要一瞪眼,有些人心理素质不好,马上就招了,这是一种手段,我们也是借鉴一下。”
“事实证明,这个手段还是很有效的……你能不受影响,证明你问心无愧,这很好啊。”
“我要是……”陈太忠才想说,我要是被你们吓唬住了,算谁的?可下一刻就反应过来,哪里有这么说话的?
于是他轻咳一声,“我要是罪犯,你们是警察,那我无话可说,但是咱们的关系……不是警察和人民的关系,是志同道合,在一个体系内,一起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而努力的同志。”
“这也有利于打破某些人的侥幸心理,”周主任缓缓回答,却是不跟他争这是否跟警民关系有关,谁对中央纪检的人来说,这样的语言艺术是小儿科。
“同志啊,老周啊,你这么想,可就不对了,这是个很危险的想法,”陈区长叹口气,捏着烟站起身来,语重心长地发话,“是,某些人的侥幸心理是被打破了……但是对那些无辜的人来说,他们应该承受这样的恐吓吗?由此造成的影响,谁来负责,你吗?”
“都是党内的同志,接受组织的审查,应该无怨无悔,”周主任轻声回答,“审查通过了,还同志们的清白……这不是很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