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。
招待所位于军分区内部,没有对外出口,不过离军分区大门也不远,就是两百多米,地面都是水泥硬化的,路边的行道树非常茂密。
宗报国见陈太忠打量这些树木,笑着解释。“这都是长了三十多年的树,你夏天过来,都不用吹空调,凉快得很。”
一行人走到门口,却愕然地发现,大门已经关了,宗参谋走到旁边的卫兵室,敲一敲窗户,“喂。开门。”
“过了十一点了,”里面的战士回答,他也认出了对方,“宗科长,咱这宵禁时间到了。你从家属院那边走吧。”
“是小张啊,开门,”宗报国听出了对方的声音,呵斥他一句,“都走到这儿了,还绕回去……你这是欠收拾?”
“宗报国你想收拾谁呢?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房里传出,然后门一开。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肩扛两毛四,他面色不善地看着对方。
“哈,政委。”宗科长见状,错愕之后,干笑一声,“不知道您在……”
“我要不在。你就要收拾人了?”政委皱着眉头,冷冷地发话。“喝上二两猫尿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”
“这个倒不是,”宗参谋赔着笑脸回答,他看一眼陈太忠,“北崇的陈区长想出门,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