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不过打得也没有啥错。
算是一桩奇闻,他才说可以不去分局了,转念又一想,既然是奇闻,那就可以上报纸嘛,于是他抬手给牛晓睿拨个电话,告诉她北崇出了这么一个案子。
牛总编一听,就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,“还真是好玩的事情,我们主要报道经济类和热点新闻,不过这种事,也确实有意思……我在海洲呢,派个别人去,没问题吧?”
“有人来就行,”陈太忠并不介意是谁来,他介意的是,“其实这个失主被打的原因,具有一定的社会普遍性,北崇老百姓的淳朴,你们要宣传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发现,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,车窗上也落下了一些水滴,北崇分局已经在前面不远,他也就懒得用雨刮器了。
进了院子停下车,他看到有四五个人在院子里,或坐或站,见他下车就纷纷打招呼。
“下雨了,不找地方躲雨?”陈太忠奇怪地看他们一眼。
“我们见义勇为,下手有点重了,分局不让走,说是要开会研究一下,”一个年轻人干笑一声,“反正雨也不大,就在院子里淋会儿吧。”
“那也到房檐底下去,”陈太忠摆一下手,走进了楼内。
朱奋起正在办公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