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了,而且没抓住元凶,真的是个遗憾。
“咱们下来,就是要杀个回马枪,看还能不能抓到大鱼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发话,“咱不打则已,只要打,一打就一次性搞定朝田……有些同志着急回家,大家给他们腾一辆依维柯出来。”
“还腾什么?先搞定朝田了!”有人大声嚷嚷着,“先回的就是孬种。”
北崇从来不缺热血汉子,就算有个别人,觉得想回家了,但是在这种气氛下,也不好意思提出来——谁愿意自承孬种?
于是大家就克服各种困难,在座位上东倒西歪地随便睡一会儿,凌晨五点半,车队悄悄起航,顺着省道,又无声无息地杀回了朝田,在离老柳村不远处停了下来。
陈太忠猜的一点都没错,北崇的车队走了,郑涛也没敢贸然回村,生怕有埋伏,这一晚上,足以让他打听出更多的事情出来——他知道自己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混世魔王。
但是村里人,又是最重家庭的,郑村长喝了一晚上的闷酒,终于在凌晨六点决定,“走,回村里看一下,看看我家被拆成啥样了。”
郑家院子的惨样,早被无数人描述了,但是他总要亲眼看一看的。
七点的时候,郑村长带着三辆车抵达村里,其时天还有点擦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