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你再胡说八道一句?”包着头的汉子冷冷发话,手攥紧了铁锹把子。
“做了就要认账,”那位满不在乎地回答,他跟北崇人打交道不少,知道这帮乡巴佬虽然狠,但眼下老柳村好几十号人在场,这种情况下,除非是逼急了,一般也不会主动以少打多——否则那就是智商问题了。
“我记住你了,你是二胖,”鼻青脸肿的那位发话了,批发市场就建在村子的土地上,菜贩子和村民之间也少不了打交道,相互认识很正常,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话,“我会向领导反应的。”
那个叫二胖的家伙,登时就闭口不言了,他在村里也不是个安分的,昨天没在场,就逃过了一劫,今天想卖弄一下自己的不含糊——反正不动手的话,应该没啥严重后果。
不成想,这点事情,人家也要向上反应,他立刻明智地住嘴——连郑村长的房子,都变成了一片废墟,他可不想享受类似的待遇。
面对着几十号来势汹汹的老柳村人,北崇人简简单单一句话,就打消了对方的气焰,其他菜贩看得也是羡慕无比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他们也经常说威胁话,通常时候不会起太大的作用,说得再狠也没大用,还很可能会演化为肢体冲突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