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扩大临时看守所的计划,也有建新办公楼的打算。
相较这些,那少得可怜的见义勇为基金,他才没兴趣关心。
警察分局干得风生水起,政法委只能干看着,这也不合适,有点独了,对上级组织不太尊重,而见义勇为这种事,其实就该综治委来管的,零二年的县区综治委办,一把手通常是政法委书记。
如果能让祁书记把心思多放在奖励见义勇为和整顿社会风气上,朱局长会很开心的——其实那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。
“唔,”陈太忠点点头,他其实很理解老朱的心态,而党委愿意插手此事,他也并不抗拒,这时他才又看一眼郑涛,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?”
“非法拘禁什么的,我不太懂,”郑村长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我就是有点想回家了。”
“瞧你那点胆子,也就是欺负一下菜贩,”陈区长抬手指一指他,笑眯眯地发话,“如果你有胆子说,北崇是非法拘禁,我马上就放你……敢不敢这么说?”
郑涛犹豫好半天,才苦笑着摇摇头,“不敢,我不认为这是非法拘禁。”
他算彻底想明白了,陈太忠能抓他一次,就能抓他第二次,而且这第二次,未必就是抓他了,也许是杀人,也许是祸及家人,所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