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到七十亩,”陈太忠也真好意思说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嘛,”康晓安抽一口烟,不以为然地回答,“你占不少便宜啦。”
要不说这位置不一样,眼光就不一样,几亩地的出入。在他嘴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,陈太忠正好借此问一句,“粜米渠是属于环城水系的?”
“那里……是啊,”康晓安愣一下之后,笑着点点头,他本来就是省政府出来的,跟地方上交道打得不少,环城水系虽然是朝田市政府搞的,但是这么大的规划。他也清楚得很,“你看,我给你介绍的买卖就差不了。”
陈太忠犹豫一下,又问一句,“这个水系。近期能动工吗?”
“呀,这个我没有了解,”康晓安摇摇头,侧头看他一眼,沉声发问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听人事厅办公室主任说,可能会很快动工。”陈太忠隐隐觉得,自己也许问了一个比较愚蠢的问题。
“哈,”康晓安听他这么说,就笑了起来。而且不是笑一下就停了,而是笑个没完。
“有话你说话嘛,”陈区长被笑得有点恼了,“一个劲儿地笑。啥意思?”
康晓安慢慢地收敛住笑容,有意无意地看一眼孟志新。陈太忠见状,明白是什么意思,于是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