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内斗。就是坐在一起,商量一下未来的赚钱大计,做哥哥的很明确地指出:你老爸再干不了几年了,咱们必须抓紧时间赚钱。
做弟弟的深以为然,于是就发动家人,给老爸做思想工作,其实这个时候,李厅长也有点后悔,年轻的时候,没有多给儿子铺一铺路。
想到自己退休之后,外甥的文化用品商店都不一定好做了,他索性心一横,打起了三道桥这片地的文章——从电荒就可以看出,未来十几年,基础设施建设必然会蓬勃发展,工矿企业的建设,以及房地产市场,也会急剧地增长。
那么,他打算在离退之前,帮外甥搞起一个工程建筑公司,将来儿子一旦需要用钱,也不至于手头太拮据。
至于说工程质量,李厅长才不会担心,朝田市建委常务副主任,就是他同学的弟弟,当初要不是他帮忙,建委副主任那个坎儿,真不好迈——事实上,这个工程队,就是这副主任提供的班底。
陈伟权心里就觉得,舅舅还是有点迂腐,他原本也就打算着,在预算和决算之间,搞出点名堂来—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。
但是陈太忠这么一说,他的想法就有些行不通了,于是他找个机会,也跟陈巴容嘀咕一句,“这陈太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