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权很坦然地一摊手,“我会认真配合的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,我并不关心,看你怎么做吧,”陈太忠漫不经心地回答一句,想一想,他又侧头看一眼对方,“五千三百万……几百万说不要就不要了,还是有点魄力。”
“我只能想办法,看能不能再从服务公司抠一点,”陈伟权回答得也很明白——这个利润低于他的预期,他也不怕表示说,自己还有别的变通手段,否则折腾这么大一场买卖,才赚那一点,真是划不来。
“嘿,”陈太忠听得哼一声,陈伟权不这么说,他也想像得到,太阳地下没有新鲜事,说是北崇出钱对方兴建,但是赚得少了,也可以跟人事厅要补贴。
毕竟是给人事厅盖楼,设计里面的东西,可能档次低了,想提高档次,服务公司就要加钱,电梯、监控、红外预警、网络、远程抄表……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实在太多了。
至于说陈伟权干活,陈巴容出钱,看起来有点冤大头,这才是胡扯——六千二百万,陈伟权敢拿出五百万给陈区长,他就不能给陈八尺回扣?
陈伟权怕陈太忠再砍价,所以没敢说能从服务公司弄到多少钱,只是说自己有这么个路子,一来是哭穷,二来也算是坦坦荡荡地做小人。
但是陈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