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,“不如我这块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”陈太忠点点头,三十万一亩的地,肯定不如一百万一亩的,一百万一亩的,肯定不如一百五十万一亩的。
但是,买三道桥的地,已经不少人质疑了,再买八一礼堂的地,他就算浑身是嘴,说得清楚吗?“真是买不起。”
“都说不用你花钱了,”孙淑英叹口气,“我好不容易托我姑姑办点事儿,就办成这个样子,还真不够丢人的。”
“那行吧,我好好合计一下,”陈太忠听她这么说,索性是心一横,“大不了我撺掇一下阳州,把阳州办事处迁过去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”孙淑英听他应承下来,在电话那边笑一声,“其他的事儿,你跟省军区谈吧,不着急说价钱,还有……朝田市政府和恒北省政府,也许你需要做点工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太忠听得眉头一皱,“还有那么多的事儿?”
“要不我嫌麻烦呢,”孙淑英在电话那边笑,“事情确实很多,不过最难办的,我给你办了,省政府市政府作了多少工作,省军区就是不吐这块地。”
“我觉得这会是个不小的活儿,”陈太忠嘀咕一句,然后压了电话。
放了电话之后,他坐在那里琢磨好一阵,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