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。”
“我也来一杯,”另一个两毛三笑着发话了,他也是上校,所以敢开个玩笑,见曾庆红脸色不对,他才又笑一声,“不让我听也可以。我得把茶带走。”
“小周,把那筒假的武夷山大红袍全给高参谋,”曾处长笑着骂一句,“再送一板氟哌酸,一卷卫生纸,咱一条龙服务。”
他们玩笑开得热闹,李强可没心思参与,见人走了之后,他才摆一下手。“曾处长,冲茶不用了,我就是过来挂个号……司令知道我来过,就行了。”
“啧,怎么能这样呢?”曾处长拉住李书记。不让他走,当兵的就是这点不好,仗着自己是大老粗,对着厅级干部也敢动手动脚,“我就是有点好奇,八一礼堂那块地……真的能出手?”
“小曾啊,不该问的事情。你不要多问,”此情此景,李强反倒是端起了市委书记的架子,“你要是有一两个兵。想在阳州安置一下,你直说……这种事情,就不要打听了吧?”
“我还真有三四个阳州兵,”曾处长嘿嘿一笑。二话不说,先揽上三四个名额再说。他倒不是一定要拿名额卖钱,但是有些兵,是很好的小伙子,处了几年,也有感情了,就希望小伙子们将来,能有个稳定的去处。
小伙子们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