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强虽然牛叉,不过李强相信,陈太忠收拾这马二书记,应该不在话下——陈正奎那货,可不也被个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?
至于说马二是马大的嫡系,那更无所谓了,地市争抢利益,那是各凭本事,省委书记也不能偏帮,朝田是省会不假,阳州还是落后贫困老区呢,发展不起来算谁的?
发泄之后,李强心里这团火还是不能消化,说不得又给陈太忠打个电话,“马强说了,谁能买这八一礼堂的地,也轮不到咱阳州,太忠……我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这是气话吧?”陈太忠在那边干笑一声,他一听就知道,李强的话添油加醋了,“那我回头给马书记做一做工作。”
“他今天中午约我摊牌呢,”李强叹口气,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我去北、京的机票都买好了……就在朝田的机场呢,”陈太忠气得哼一声,然后又叹口气,“他什么要求?”
“他就不让咱买地嘛,”李强悻悻地嘀咕一句,想一想之后,又补充一句,“我的风声卡得很死的,不过这货消息太灵通。”
“都是什么事儿……”陈太忠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“我跟康晓安约好的,去首都找钱,这才是的……康晓安也压不住他啊。”
康晓安是省长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