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装不知情,到时候就别怪我出手狠了。
“那北崇怎么办?”李书记却是不问补偿,说起了别的,“我刚才跟陈区长了解了一下,他确实是在活动这块地。”
“你让他跟我来说,”马强毫不客气地回答,“我看他需要多少地,要地干什么。”
李书记身旁的高大年轻人伸出筷子,夹起一块海蜇头来,嘎吱嘎吱咬得山响,他耷拉着眼皮目不斜视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李强低头轻啜一口红酒,用眼角的余光扫视陈太忠一眼,然后慢条斯理地咽下红酒,“这是北崇发展的需要,阳州发展也需要……他有个想法,开发这块地,卖商品房,挣到钱以后,再提升区里的经济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朝田的房地产,不需要兄弟城市操心,我们自己开发得了,”马强冷冷一哼,也端起酒杯轻啜一口,“他专注北崇的发展就挺好,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的。”
“朝田要把北崇的份额拿走,谁还有动力跑地?”李市长索性敞开了说话。
“可以适当给北崇一点补偿嘛,一亩地算三十万,”马书记大手一挥,很干脆地发话,“他要是能全部跑下来,六百亩地就是一亿八千万,想要钱还不好说?我给他就是了,我就担心……他没这个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