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预留好,花园、景区什么的空间,也都给你留下——到时候市里象征性地出点钱,就把城市规划完善了。
但是遇上那种操蛋的,那就不用说了,一大块地,都是由央企来规划了,人家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——反正之前周围就是这个模样,之后周围也是这个模样就行。
至于说当地城市的规划,关我鸟事——很多央企,他就是有这个底气。
遇上这样的央企,当地政府就算倒了血霉,当时不敢说什么,事后为了统一规划,还得扒掉央企盖的房子,该赔偿的照价赔偿,你说这是招谁惹谁了?
可是……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,马书记想了好一阵,才反应过来,于是问一句,“央企对上省军区,跟朝田关系不大,可是阳州也得不到什么吧?”
大部分利润被央企拿走了,你这吃力不讨好的,图了啥呢?
“一亩地赚的肯定不止一百万,”李强很干脆地回答,事实上,他这话也是猜测,不过他总觉得,这应该是实情,“我们只是想自己开发,那样赚得会更多。”
“军转民指标,是那么好下来的吗?”马强不屑笑一笑,端起酒杯来打算喝一点,然后他发现,杯子里的酒不多了,于是看一眼那个年轻人,“一点眼色都没有……倒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