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你们不能给朝田带来利益。下面同志想不通,我不好强行压制。”
“您招呼打到就行了。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“压制这种事情……我来做!”
这话就霸气到没边儿了,但是马书记很不喜欢,于是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都是为了公家好,你凭什么压制?”
“我是为了北崇老百姓好,”陈太忠不以为然地笑一声,比唱高调,谁怕谁?“既然做了这个区长,就得为大家谋福利。”
“带着人去折腾?”马强按熄手上的烟头,接着又点起一根来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“谁要折腾北崇,老百姓肯定不答应,环节再多,能比北崇的老百姓还多?”陈太忠回答得很平淡,但是话语中的腾腾杀气,是遮也遮不住——竟是要一路压制过去。
然后他吸一口烟,吐出一团浑浊的烟气,才又苦笑一声,“马书记,在来北崇之前,我是不抽烟的,现在一天得一盒半,烦心事太多。”
马强嘿然不语,好半天才问一句,“你到底能要来多少亩地?”
“全部,”陈太忠很干脆地回答,这是到了节骨眼上,他不会藏着掖着,但是他也要点一句,“不过马书记你应该想像得到,朝田要不到的地,我要到了,不可能不付出代价。”